狗子一路都在问这问那的,一张嘴始终就没停过,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安然根本没听他说什么,知道小家伙就是有些兴奋过头罢了。
忽然看见前头不远的安记酒楼的招牌,安然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儿,刚来的时候竟没注意,下意识侧头看过去,却瞧见一位熟人,虽一晃而过,安然还是看清楚了就是那日自己跑去城东的安记酒楼找安子和质问时,在安子和后头出来的那个安府的三老爷,安嘉树。
毕竟那张跟安嘉慕颇有几分相像的脸,自己不可能认错,唬了一跳,忙低头,却又不禁好笑,怕是这位三老爷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不过,怎么他回来齐州?他既然来了,安嘉慕会不会来?
想到此,又不禁有些后怕起来,忙叫车把式快些,回到了小院一头扎进屋里不出来了。
狗子根本没注意安然的异样,小家伙这会儿正兴奋呢,跟安然说了一路仍不满足,这会儿蹲在他娘旁边开始说安然做菜的经过,如何如何厉害的刀工,手法等等。
狗子娘不禁笑了起来:“让你一说,哪是做菜,安姑娘是摘花呢。”
狗子忙道:“娘别不信,安姐姐可厉害了,做起菜来比摘花还好看,我师大伯都看傻了,回来的时候悄悄嘱咐我,死缠着也要拜安姐姐这个师傅,说拜了安姐姐,狗子将来就是最厉害的大厨,以后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让娘跟着我享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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