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娘点点头:“有个章程就好办多了,一会儿家去我就叫人给你大哥哥送信儿,让他明儿一早在角门外等着你,陪你好好逛逛去。”说着,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串钱来塞给她,安然待要推辞,柳大娘不依:”你大哥哥身上虽也有几个钱,到底不知道女孩儿家的心思,好容易出去一趟,别省着,买些胭脂水粉,再买些头上戴的绢花,花骨朵一般的年纪,正该好好打扮呢,太素净了可不吉利。“
安然这才拿着,想着明儿就能出去逛,这一晚上都没睡踏实,一大早就起来了,收拾利落,天也亮了。
安然是府里买进来的丫头,不是自由身,要出去并不容易,便主子有了恩典,也得去管事哪儿登记,领出入的木牌才成,管着安然的自然是大厨房的管事安福。
安然去的时候,安福早等着她了,见她来了,便在一个册子上登了名儿,递给她一个木牌牌,正面刻着一个安字,反面写了她的名字安然,交代她回府的时辰,不可太晚,就放她去了。
安然一路到了角门,看门的仆妇只瞧了她的木牌一眼,便让她出去了,安然的两只脚踏出门的那一刻,真有种出狱的感觉,不,应该说是放风,没赎身之前,安府这个监狱自己还得回来,说到赎身,也不知自己这样的丫头需要多少赎身银子,回头得找个明白人扫听扫听。
安然没见过她干哥,可一出来就看见外头站着个憨头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