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行站在男孩身前,替他挡着那些砸过来的石子,嘴里嚷嚷着:“不可能!你们搞错了!”
他被砸的满脸是血,头都破了,村长说要把他们俩一起架在木头上烧死。
他们被五花大绑扔进了柴火堆里,只等明天天一亮就点火。
范天行很害怕,他哭了很久,最后哭累了,靠着男孩睡着了。
半夜他被人推醒,男孩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挣脱了那腕子粗的绳索。
“跑!”男孩牵着他的手,“快跑!”
“那你呢?”范天行满脸是眼泪。
“你去咱们上次捉野鹿的山洞里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找你!”
“我不,我和你一起走。”范天行很倔。
“我还有事情要办,”男孩擦干他的眼泪,“你听话,我肯定能到。”
范天行咬着唇,半响点点头,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远了。
他太慌了,跑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耳朵里充斥着呼呼的风声,听不见村庄传来村民们凄厉的哀嚎。
一村的人都死了,血流遍了白雪覆盖的土地,又被新的落雪掩盖。
男孩吞下口腔里残留的血液,起身拍了拍手,他环顾四周,雪下大了。
干干净净的,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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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果然毫发无伤地到了那个山洞,休整一夜后,他带着范天行往大山深处走,到了山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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