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都是暖烘烘的阳光气息,司予越想越开心,觉着自己真是给老司家争气!
他拍了拍床,想着这么个好事儿必须报告给他老爹啊!让他爹在底下开心开心,有这么个心灵手巧的儿媳妇,不得和其他鬼友炫耀炫耀啊!
司予掀开枕头,翻出司正的照片,他先是捧着黑白寸照嘿嘿乐了几秒,紧接着咧开的唇角僵在了脸上。
枕头只剩下一个洁白的枕芯,枕套被拆下来洗了,和一排袜子一道挂在窗边晒。
他记得很清楚,昨天回家后,他把桃木剑和手册从背包里取出来,重新放回枕头底下。
手册在下、木剑在上,怎么现在位置变了,变成了手册在左、木剑在右。
——戚陆看见了。
他一定是看见了,但他为什么不问?他怎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云淡风轻?他会不会怀疑我?他一定觉得我别有用心?
司予额角猛地一跳,他坐起身,抬手按着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戚陆是个缜密谨慎的人,司予注意过他下意识的小动作,喝水时杯子把手一定是朝右放的;衬衣袖口一旦挽起,绝对是折两层;就连用过的帕子都要按原来的折痕叠好。
戚陆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他动了木剑和手册,绝对会按照一上一下的位置摆放回原位。
他大可以隐瞒司予,他大可以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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