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席话,让宋绫婉的心头一痛,她知道温琅过去受过很多苦,可现在听见温琅出生时,就差点丢掉性命,早已将温琅视如己出的宋绫婉,心疼得厉害。
她红了眼睛,不停的用手帕擦着眼泪,她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周氏对外的形象很好,所有人都以为她大度,能够容下一个爬床丫鬟所生的哥儿,可宋绫婉却不这么想,若是周氏真的大度,又岂会让下人都爬到温琅的头上去,而温琅更不会成为满皇都的笑话,是个人都能踩上一脚。
更何况,温世仑并非是那种不好酒色的人,他只是不敢纳妾,更不敢带人回去,这么多年以来,他身边只有周氏一人,足以看出周氏的心性。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琅哥儿不是哥儿的?”宋绫婉擦干眼泪,缓过来后问道。
游景殊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讲起另外一件事,“他的脑子里模模糊糊有一段记忆,记得有人说他不是哥儿,但他不敢确定,所以当我向他求爱的时候,他拒绝了我,我以为他心里没我,总想着慢慢来,还有时间,可后来我发现他在努力壮大生意,他想等我找到心仪的女子,就和我和离。”
听到这里,宋绫婉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脑子里从未想过让游景殊和温琅和离,即便知道了温琅不是哥儿,她也没有想过,但温琅竟然早就想过和游景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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