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张时才说:严总,天快亮了,您也去休息一下吧?
严景川走到床边坐下,重新握起陈述的手。
掌心的温度还很熟悉,脉搏还在跳动。
严景川闭眼,把熟悉的体温贴在唇边,全然陌生的滚烫酸涩却眼底涌动。
醒过来。他哑声道,陈述
张时张了张嘴,看向桌上早已凉透的饭菜,又退回原地。
窗外曙光破晓,门外又有脚步声急急接近。
再一次无用功结束,张时握着拳,忍不住问:这样的情况难道没有先例吗?
听到他的话,院长犹豫着说:虽然不太一样,但是
张时眼睛一亮:但是什么?!
院长下意识看向严景川:但是当初严总的情况,和现在其实有点类似
车祸后,严总陷入昏迷,久久没有醒来,被确诊植物人后又莫名其妙每隔一段时间就苏醒一次,到现在几乎完全康复,这整段过程,都和检查出的结果有出入,找不出合理的解释。
闻言,严景川的手倏然握紧。
和他的情况类似。
如果陈述的意识也会落在某一只流浪动物身上,至少还有希望。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即便再渺茫,他也绝不松手。
陈述,不要食言
有声音似乎响在耳畔。
陈述微侧过脸,仔细听时,已经不见。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陈述回眼看向房世杰,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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