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离得远,也格外沙哑,但还是能听得出
这是严总的声音
何绮玉大吃一惊。
严总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她和陈述一起回来,如果严总在,不可能不去接人。
那是凌晨?还是今早??
送两份过来。陈述把房号告诉何绮玉,想了想,补充一句,清淡一点。
清淡一点?
何绮玉听得莫名,也还是回:好,我这就去点餐。
通话挂断,陈述把手机放回床头。
余光看到地毯上仍然半湿的散乱衣物,他直觉头疼更重。
你今天要去医院做个检查。严景川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确定你中的药对身体无害。
陈述看向他:你怎么样?
严景川下颚冷硬:我很好。
陈述起身去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袍穿上,回到床边,抬手掀起被子。
严景川立刻抬手压下,不知道牵到哪里,又僵住一秒,才问:你要做什么?
陈述说:看你有没有受伤。
不用看。严景川沉声重复,我很好。
陈述说:你不让我检查,就只能让医生帮你检查。
严景川略有软化,但依旧坚持:我真的没事,只是需要休息。
说完转移话题,你回避一下,我要换衣服。
他显然不会改变态度,陈述松手,走之前说:我就在里面,有需要随时喊我。
严景川点头:好。
他的衣服也在昨晚一并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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