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没有这场包养,他也不会得到严津清的条件。
不过考虑到意外发生的概率,他补充一句:除非景川同意,那我尊重他的想法。
严津清还想说什么。
严景川从隔断后出来:我不同意。
严新立吃水果的动作急停,看向他:你回来多久了?
严景川说:够久了。
严新立:他刚才只说了一句,应该没被听见吧?
严津清说:景川,我的建议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用一年时间,换我永远不干预,难道不划算吗?
严景川说:这件事不需要考虑。
严津清想了想:十个月?
见严景川走近时神色不变,他又自降底价,半年?
严景川说:一天都不行。
他抬手伸向陈述,我们该走了。
陈述握住他的手,从沙发上起身。
严津清抓起拐杖,拉回两人交握的手:景川,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你要怎么向股东交代 ,怎么向员工交代?
严新立说:爸,还没到那个地步。
听到他的声音,严景川转眼看过去。
你说是吧对上严景川的视线,严新立心里一突,景川?
严景川已经转回严津清:祖父想要继承人?
我当然要!严津清说,你和陈述不能生孩子,难道让严氏后继无人吗?
严景川说:严氏不会后继无人。
严津清眼神一亮:哦?
严新立听着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