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沉默了许久,不知为何突然感到些酸涩。
尽管他没有米歇尔那般识时务,但即使他真的没有选择和雄主站在一起,他也不会做出伤害雄主的事。那为什么雄主就觉得他会告密?
休承认米歇尔的确聪明,也的确识时务。
相比之下,雄主更加信任米歇尔也是十分正常的。
休没忍住,眸子显现出忧郁的蔚蓝色,您不相信我吗?
顾敛竖起的食指略微一顿,不知道这只虫子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他准备撤手,但休却不干了。
看着顾敛逐渐收回的手指,就像害怕他收回给予自己的一点点信任或是温柔一样。在无比酸涩又煎熬的心情驱使下,休想留住些什么。
慌不择路,张嘴朝顾敛的手指咬去。
然而本能地,他并不舍得咬自己的雄主。齿贝轻轻抵在指侧的瞬间便慌张地松开,更为慌张的舌尖从顾敛的指腹上扫过。
又黏又痒。
顾敛没有回答休的问题,然而注视着休的眸色却加深。
请您
在虫子道歉并即将撤离之际,食指抚上他的嘴唇。
柔软温顺。
和垂下眼帘时的模样一样。
雄
手指从温顺的唇瓣间挤入。
掠过齿贝、搅拌。
下意识地抗拒和逐渐的顺从,都充斥着信任的味道。
顾敛可以想象,只要他说声脱掉衣服。
这只虫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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