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敛这一次却回答的是,我只选择我的利益。
雄虫嗓音冷漠,甚至到了冷血的地步。上将第一次直观地意识到,顾敛没有大义,也没有任何对族群的归宿感。他可以百般无聊地看着一切覆灭,也可以忽然感兴趣地阻止灾难的降临。
你的利益是什么?什么是这只雄虫感兴趣的,对他有利益可言的?
顾敛没有回答,走出了他的营帐。
营地里,休抱着虫崽正在陪着奥丁聊天。
休中将,这是您的小虫崽?奥丁好奇地看着休怀中的虫崽。他伸出手去触碰小虫崽的脸蛋,小虫崽眼疾手快地抓住奥丁的手指。咿呀着就往嘴里送,奥丁手一抖急忙将手抽走。
小崽崽是不能吃手指的,脏。
奥丁问,中将,它是不是饿了?
应该是。看着老是找食指吸/吮的虫崽,休有点忧愁。
军队物资短缺,军雌的粮食都少更别说虫崽的乳果了。小家伙正是发育期,容易饿。休又没有足够多的乳果,导致虫崽天天咿呀着找手指啃。
难道还要喂雌乳?
休有些心不在焉,奥丁问,中将怎么了?
没什么。休笑了笑,问他,奥丁你想抱抱它吗?
可以吗?奥丁眼神亮了起来,他迅速张开手却在触碰到无邪的崽子时又迟疑缩了回来。无意识捂住自己被头发遮住的半只眼睛道,中将还是算了吧,我怕吓到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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