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的体温下降,而蛋
在拼命自保想要脱离雌体。一大一小疼痛的精神触角都在死死缠住顾敛身上,顾敛神色难看。
蛋休捂着腹部,冰蓝色的眼睛水雾弥漫。
会没事的。顾敛的手抚在他的额头上,休,放松。
蛋会没事吗?意识混沌中,休看着顾敛问。
会。顾敛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轻捏着,嗓音柔和,你也会没事。
休的眼皮耷拉,困意席卷。
别睡。顾敛沉声道,听话。
休知道不能睡,勉强地睁开眼。他努力看着顾敛的脸,顾敛脸上是他从前没有看见过的神色,焦躁带着点温柔。
不能睡。
休告诫着自己,伸手搂住顾敛的脖子。然后对准顾敛的唇,支起身。但因为下半身的疼痛和无力,休始终支身不起。顾敛察觉到他的动作,俯身,将唇印了下去。
两瓣唇相触。
称不上温柔的吻,反而激烈而血腥。
唇齿间的摩擦,浓烈的血腥味在彼此口腔中游荡。
如此激烈的吻让休没了睡意,他边接受着吻边看着顾敛。发现顾敛的衣服上、脸上都蹭上了他的血迹。
肮脏、血腥,是以往他的雄主所厌恶的。
他的雄主可能真的在乎他。
喘息间,脸色苍白的休微微笑道,我把您弄脏了。
顾敛并不在意这种细节,飞艇抵达帝国医院他便迅速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