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敛瞥了眼蛋
,少吃点什么事都没有。
贪吃的蛋委屈地挥舞的触角,无声地发出嘤的抗议。
那我需要做什么?休继续担忧。
躺下,睡觉。
第二天清晨,顾敛是被勒醒的。
两根精神触角,大的勒手小的勒脖子,还有一只手勒着顾敛的腰。许久没有感到这种压迫感的顾敛微微皱起眉,半响后,没有惊扰到睡熟中的虫子,麻利迅速地将自己抽离出来。
等休醒来时,顾敛已经在楼下用餐了。
随着蛋越长越大,休的睡眠越来越沉。警惕性跟着下降,就连雄主今早起床也没发现。这些天几乎都是雄主自己独立地完成一切,作为一名雌君,连服侍的工作都做不好,休感到愧疚。
雄主,您应该把我叫醒的。休愧疚道。
顾敛没有理会这只虫子多余的愧疚心,拿起一份星际早报翻阅着。占据了头版的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视线从报纸上拔了出来。顾敛看着休问,帝国庆典什么时候?
休顿了下,回答道,这周五。
虫族的帝国庆典跟现世的国庆大同小异,但虫族的庆典完全是为了展现虫皇的威严和雄虫们的魅力。军雌们的阅兵仪式早在五十多年前就被取缔了,为了保证雄虫们的权威,如今的庆典完全变成了雄虫的大臣们以及虫皇通过联邦总部的全息投影对虫民进行政/绩总结和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