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名年轻的小军雌。
活泼、热情。
琥珀色的眼睛神采奕奕,散布在鼻翼周围的褐色小雀斑些许可爱, 露出虎牙的笑脸也意外讨喜。
是雄虫们喜欢的模样。
休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指甲深陷掌心
如果您还缺雌侍,您不妨考虑一下
不缺。
小军雌还没说完,就被顾敛直接打断。他看着顾敛漠然冷峻的脸,还想再争取下。毕竟相对于其他的雄虫,像顾敛这种对待军雌温柔有加的雄虫实在是太稀有了。
可是您不是只有一名雌侍吗?怎么可能不缺?
越优秀的雄虫就应该有越多拥有和支配雌虫的特权。
不需要。顾敛冷冷回绝。
周遭的虫味愈浓, 他显得不耐起来。一双淬进寒芒的眸子冷冷地盯着面前的军雌,滚开, 别当道。
气势逼虫。
有什么无形的咔嚓声, 像是某种刚刚搭建起的温柔形象轰然崩塌。军雌们退到一旁, 为这只恐怖的雄虫让出一条路。
果然, 对军雌温柔的雄虫都是骗虫的。
军雌们想着, 注视着顾敛走向休。休准备从擂台上翻身下来,余光却瞥间和他对战的下士居然还躺在地上偷懒。休看了他一眼,走了过去, 布卢特, 再不起来你就围着训练场蹲着跳五十圈, 刚好锻炼一下下盘。
被训的下士视线从停驻在眼前的军靴,一路攀爬到休严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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