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短暂地沉默后,我让您碍眼。
他跪在地上不起,声音又低又哑、听起来莫名委屈。说完,像是要粉饰那点儿委屈似的,补充道,很抱歉,您该责罚的。
顾敛微眯起眼,盯着脚下顶嘴的虫子。
让你别跪,还委屈上了?顾敛揉着太阳穴,瞥着地上的休,什么事都非要我说的一清二楚?
如果换在以前,顾敛大概就会让这只执拗的虫子跪个够了。但现在他却平静道,叫你起来,意思是以后都不用跪了。
休错愕地抬头,对上那双幽深的黑眸。
顾敛看着他,偏沉的嗓音从薄唇间滑出,这么喜欢跪,以后就跪在床上。
他说完这句,虫子的脸色忽然开始不自然地红晕起来。顾敛看着,淡淡嗤笑了下。
被取笑的休耳根滚烫,无措之极又疑惑顾敛对他的态度。休从地上起来,像是踩在棉花上般,感到一切都虚幻得不真实。
在休胡思
乱想之际,顾敛搂住他的腰将虫扯进了自己的庇护范围内,然后按坐在腿上。
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不安地扭动着,脸红耳赤道,雄主,庭审快开始了
哈。顾敛瞥着他红得几乎要滴水的侧脸,低沉道,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脑子里那么多不可描述的东西。顾敛捏住休滚烫赤红的耳垂,问,看到其他雄虫的时候也会全身泛红?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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