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沉浸在蛋的安危里的休发出了错愕的音节,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雄主?
他张了张嘴,下一秒却在自己的想法中浑身冰凉。
雄主为什么突然提雌君的事?并且让他当吗?
休很难不把它想成一种补偿,对于无法保住蛋的补偿
不想。休抑制住那一点点委屈感,直视着顾敛。冰蓝色眼中前所未有的悲恸和决绝,不想,我只想要蛋。
看着誓死不屈般的虫子,顾敛无语地笑了下。但笑的弧度太小,以至于小到休觉得眼神幽深的雄虫要因为他的不识相而发怒了。
雄主,我可以当雌奴的。只要可以保住蛋,雌奴给他带来的屈辱他都可以接受。
顾敛瞥了一眼,便知道这只虫子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先把情绪整理好。他没有理会休的胡言乱语,顺着一旁的座位坐了下来等待对方理智回笼。
可理智被满脑子蛋挤掉的虫子又跟了过来,抿紧着唇跪在他面前。眼中无望,恳求着,求您您让我配合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您不要放弃这颗蛋。
顾敛沉沉地盯着他,什么都可以?
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可休却愣了下。
你在动摇什么?顾敛倚在椅背,噙着冷感的笑睥睨着他,不是想要用自己换这颗蛋吗?
听着顾敛危险的话,休喉咙发紧。但一想到腹中可怜的蛋,他便硬着头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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