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敛看了眼休,出声,检测他和这颗蛋的情况。
卡尔医生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检查。越深入检查,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休忍不住攥紧了手,是有什么问题吗?
卡尔医生张了张嘴,却被顾敛拦下了。
出来说。
他将卡尔医生带出门外,将休的视线隔绝开来。
现在可以说了。顾敛问,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卡尔医生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口,您是不准备要这颗蛋吗?
尽管中将说不要,但他依旧能感受到中将那一瞬的喜悦。而眼前的雄虫,卡尔医生并没有感到任何情绪的变化。除了在确实这个消息后,对方皱了下眉外。
是。顾敛冷淡回答。
卡尔医生心下复杂,他张嘴,身后的门突然传出一声动静。那是中将在偷听?他以为雄虫会发怒,但这只雄虫只是瞥了眼门,然后收回视线道,去我的书房。
偷听的休从门背上滑落。
他听到了。
雄主说,是。
这颗蛋不能打。卡尔医生这么说。
顾敛没说话,手指无规律地点着书桌示意他说出理由。
至少从中将的生命安全的角度来说,这颗蛋不能被打掉。卡尔医生深思熟虑道,中将的身体您是知道的,这颗蛋在吸收着中将的精神能量。原本,您已经为中将治疗了不少精神创伤,但如果在这个关头打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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