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愚鼻子微微发酸,亏得她还期颐着早上晨起时,褚哥哥更改了主意要带着自己一起出发呢!
难过是又在被子里拱了一会,若愚抬头对苏秀说道:“我今日不爽利,就不去书院了,一会想要去品香楼吃菜。”
只要小夫人不哭闹,逃学便逃学罢。听了若愚的话,苏秀点了点头,赶紧与拢香指使着下面的小侍女去备了热水,然后重新打开衣箱取了一会外出的衣衫。
若愚也爬了起来,耷拉着软绸的便鞋,翻开的自己的小妆匣子,拉出了下面的小抽屉,将那银叶子金花生一股脑地倒了出来,也不用荷包,只用巾帕将它们裹成沉甸甸的一小包。
拢香看了,笑着说:“小夫人,这是要请了满书院的同窗吗?怎么拿了怎么多?一会付账时,用银票便好,岂不轻便?”
可是若愚还是不理,在那巾帕外又包了一层。
小夫人做过的荒唐事,又不止这一件,拢香与苏秀都是见怪不怪了,也没有再阻拦什么。
等若愚包好了钱银回头一看,苏秀正在熨烫着一件长摆的波纹长裙。她连忙说道:“不穿那件,裙子太长不好翻墙……将前几天新做的那套猎装拿出来穿。”
苏秀笑着道:“吃个饭,要翻哪里啊!”可到底还是随了她,拿出了那套新猎装。
这套宝蓝色的夏日猎装乃是仿了胡服制成,薄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