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前些日子收服了清风寨却也挨了一刀子,只是连瑾聿谁也没有提及,后来又不知从哪里受了重伤,去了叶黎书处修养了几日。
后头倒是瞧不出什么异常了,今日才知伤口并未痊愈,内伤极为严重,昨夜跪了一宿伤及了肺腑。
杜清云开了方子交与晋国公嘱咐道:“这些日子可千万不能让世子受刺激了,这些方子只能吊着他的命,其他的还得等世子醒来再一一查探。”
晋国公一一应答,吩咐葫芦送杜清云出府,他则走到夫人身旁拍了拍她的肩:“夫人…是为夫没本事。”
当今圣上经历了长乐公主的叛乱如今养好了身子越发的猜疑了,往日器重太子朝政之事多数交与太子处理,如今竟疏远了许多。
今日下了这道圣旨,明眼人都知晓,这是圣上故意在制衡太子啊,晋国公府向来与太子府交好,尚书府的嫡女外祖可是太傅啊…
许了三皇子无疑是给三皇子加了助力。
三皇子平日里谦逊有礼太过低调整日里不是吟诗作赋便是在外游历,从未有过狼子野心。
也难怪圣上会允了长公主的请求。
国公夫人抹了把泪,心疼担忧的看着床榻上的儿子,哽咽道:“你也在瑾聿的,平日里瞧着吊儿郎当在二姑娘这事上却是极为认真的…这让他如何承受的了,都怪我,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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