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把它当成一场梦吧。”他脸上含着笑,却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梦醒了、结束了,我们还是兄妹,没有人发现,更没有人知道。”
他轻轻搂着她,吻着她,“好姑娘,求你了这么多年,夜里我都是想着妹妹熬过来的,很不容易啊”
甜酿被他哄着,实在抹不开脸,她不是无情的木头桩子,经不起他这样毫无荤素不忌的撩拨,被他拿捏着。
明明知道不应该,却又在稀里糊涂、半推半就中顺从。
自然是鸳鸯交颈,娇滴滴的花儿蕊儿,落不完的雨儿露儿,数不尽的调儿曲儿,翻不起的浪儿朵儿,一夜恩爱至天明。
有一就有二,这种事情若是沾上,想要脱身便难,总有诸多的藉口和机会让人神迷意乱,隔三差五偷一场春梦无痕,这种感觉新奇又刺激,顶着亲兄妹的名头在内帷胡天胡地,格外的欲罢不能。
后来施少连有次无意识抚摸着她软软的肚皮,甜酿突然惊得坐起,忐忑问他:“我会不会有孕?”
她和张圆成亲那些日子,头一年夫妻恩爱,张家一直盼着她生个一儿半女,可惜肚子一直没消息,第二年张
圆生病,张家人催得愈发的急,可那时已经断了床帏之事,她如何生得出来。
“有了就有了,生下来。”他低头亲吻她的小肚子,柔声道,“我们成亲,当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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