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鼻子没出问题,很快就问出了臭臭味儿,再一看戏志才的表情,哑然失笑:“孩子的躯体娇嫩,会排泄也是正常,志才不必感到害羞,这是正常的事,我来为你将脏了的尿布换下吧!”
戏志才忙摇了摇头:“还请主公为我叫来婢女或奶娘。”
曹操也没勉强他,给曾经的下属与知己留下最后一丝体面。
尿布换好神清气爽,戏志才又不受控制地感到犯困,正在长身体的小娃娃,一天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曹操见他困得眼皮子都打架了,小脑袋一颠颠,却愣是靠意志忍着,想要与自己再说一些,忙道:“困了就休息,你现在是在长身体,一切都顺着身体来,千万不要反抗身体给你的消息,我也没什么要紧事。”
戏志才坚持不住,有了曹操的话,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熟睡了过去,那红扑扑的小脸嫩地仿佛能掐出水来,呼吸间欺负的小身体软软地一团,曹操为他盖好被子,在其床边守了一会儿,就见曹宏匆匆赶了过来,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屋里的门。
却说曹宏那头,终于将度量衡灌输进了曹丕的脑子里,他正要授下一门课,却听曹植与曹彰在哪儿嘀咕父亲回来了。
曹宏心中一动,忙询问:“父亲回来了吗?他在哪里?”
曹彰道:“父亲先回后院了,刚才我们在学习,所以没有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