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哈哈笑了起来:“他也不想想,凭王允那脑子固化成浆糊的老顽固,能在董卓旧部与西凉诸将的手下保住长安吗?王允只会像当年的窦武、陈蕃那样,当他的朝堂权臣,时间久了就被权力迷了眼,以为自己很厉害,忽略了自己究竟在一个多么危险的境地。”
窦武对的是宦官,王允对上的,可是近十万西凉军!
“吕布身侧无谋士,才是他沦落至今的缘故吗?”戏志才若有所思,劝说曹操:“主公切莫疏忽大意,他虽缺少智慧,却有强大的武力,破坏力惊人。从长安一事上就能看出吕布也有做人主的野心,若吕布打算留在兖州谋事,主公不如以安抚为主,千万不要给他太多的人手与军队,以免未来他反过来造反害了您。”
“明明是为将的料却有做人主的心,”曹操不以为然:“谁能受得了他那脾气,你看他这么些年,身边有人给他出主意吗?寻常谋士都避开他远远的,谁若是做了他的谋士,那是劳心劳力还不讨好。”
戏志才急了:“主公!”
曹操一把握住了戏志才的手,期待地说道:“吕布善于率领骑兵冲阵,他带出来的兵,几乎战无不胜。”戏志才感到头疼,无奈道:“您这一意孤行想要招安吕布,是在赌,这样将自己弄到危险的环境里,我不赞同,文若、公台更不会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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