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燕子衔泥,新竹吐绿,而在老侯爷院子里,所有春光早已逝去,再也没有转回的那一日。
萧渡站在萧云敬面前,看他的头发已经变得灰白起来,一向健朗的身子正佝偻地蹲着,仿佛在一夜间入了暮年。他心中一阵酸涩,轻声劝道:“逝者已去,父亲还是要多保重些身子。”
老侯爷正为一棵新竹松土,自从“公主”死后,他便越来越不爱说话,有时候在房中呆呆坐上半日,偶尔出门也只是来这院中栽树,他听见萧渡的声音,只头也不抬地淡淡道:“你还是不死心?一定要问个明白吗?”
萧渡被他说中心事,执拗地挺了挺背脊道:“孩儿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还请父亲把真相告诉我。”
老侯爷摇了摇头,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盯着他的双眸正色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你所认定的许多事都会改变,你往后的命运也会完全不同,你能承受这样的后果吗?”
萧渡稍有些诧异,他不过想知道生母到底是谁,为何父亲会说得如此严重,可他仍是坚定地答道:“是的,我想要知道!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能承受。”
老侯爷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始终是不能再瞒住你。吃完晚饭,你和夕儿一起来我房里,这件事,我想要她陪你一起面对。”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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