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好不容易平顺了气息,心中却仍是痛意翻滚,扭过头赌气道:“没什么。反正我的死活你早已不放在心上了,还管我做什么!”
元夕又气又急,一低头却发现他的裤脚处竟渗出一大片血迹来 ,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急急问道:“你受伤了吗?怎么伤得!”
萧渡苦笑一声,蹲下身子将裤管慢慢拉上,只见小腿上横着一道数寸长的伤口,血肉翻飞、深可见骨,看得元夕心中猛地揪痛起来。
她连忙扶起他坐在床沿,又替他浸了张帕子细细擦洗,然后从箱中找出一块干净的布条,替他将伤口简单包扎起来。抬起头看见他脸色十分苍白,连嘴唇都有些发青,想到自己方才还那样对他,不由心疼地落下泪来。
萧渡低头替她拭去泪水,噙了笑柔声道:“还是舍不得我,是吗?”
元夕扭过头去,抹了把泪,恨声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身上的担子重,却这么不顾自己的身子任性妄为?说服毒就服毒,说受伤就受伤,若你出了什么事,老爷怎么办?侯府上下又该怎么办?”
萧渡趁她不备,抓住她的一缕碎发,绕在手心把玩,细细柔柔的触感,将心都牵得颤动起来。
他叹了口气,声音中仿佛噙了一汪水,“可我实在想见你,怎么办呢……”然后,又微微皱起眉头,嘟囔道:“你们家的狗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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