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猜测这血,是她死后才由人倒在墙上得。”
萧渡心中咯噔一声,顿时想通许多关键,又瞥了她一眼道:“怎么你们相国府的小姐,还需要学断案吗?”
元夕知道他是故意揶揄自己,心中有些不快,嘴上却仍老实回道:“不是……是我自己喜欢看这样书,也就习得一点皮毛。”
“仅凭你那些书里的理论,我就要相信你说得吗?”萧渡负着手向她又挪近一步。
“可以证实得!”元夕激动地转过头来,但一触上那近在咫尺的目光,心中又是一乱,连忙把脸转回那具尸体。萧渡心中顿时有些不是滋味,怎么在她眼里,自己好像比这尸体还要可怕。
元夕定了定心神,掌着蜡烛走到尸体身边,照着那脑后的伤口,道:“只要用一把刀剖开她的头颅,自然就能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得。”
萧渡听得半信半疑,随口接道:“那你还不快做。”
元夕映在烛火中的脸怔了怔,才带着些赧然道:“我只看过书中的图例,但从未真得碰过尸体,若是下手不够稳准,只怕会破坏重要的证据。”
萧渡皱起眉头,道:“那就请仵作过来。”他猛地一顿,马上想到如果请了仵作就代表要让官府介入,到时候若有什么变故,便不是他能压得下来得。
元夕没有说话,却将眼光盯上了萧渡的那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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