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连当日‘靖康太学三名臣’,有过命交情的赵鼎、张浚、胡寅三人都早就已经分道扬镳,各自政见不同,这拨建炎三年的太学同学,又怎么可能一直亲如一家?
不说晁公武这种自己违逆大局掉了队的,便是眼下自己和虞允文这般亲密无间,将来说不得也要成为对手的。
对此,胡铨早有心理准备。
“说起赵相公和赵公子,我倒是想起一个笑话。”说话间,另一个同年适时开口。“众所周知,东西二府虽然大事和谐,可小事上却多有抵触,虽然称不上党争,却也有分野之嫌,而私下议论,素来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两党……若说赵党、张党,自是冒犯了国姓;若说东党、西党,又随着官家大局调度内外,有些情形上的相悖……不过前几日,太学中忽然有了一个新说法,我是觉得极为妥当的。”
“如何说?”除了算是张浚故吏之子的小虞探花,其余人皆露好奇之色。
“乃是用了木党、水党!”
“这是如何来的?”连胡铨都一时诧异。
倒是虞允文,第一个醒悟,却又不好笑出来的。
“无他,赵相公子女数人,取名皆自河东有名水川,赵公子唤做赵汾,赵家大娘子唤做赵泌。”那位同年脱口而对。“而张相公前几日才得了一个儿子,取名唤做张栻,此时上下才知道,张相公世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