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赵玖倒也坦诚。
“为何?”这位都省许相公追问不止。
“朕不好说。”赵玖再度失笑,却又反过来笑问道。“不过,看许相公之意,莫非都省要否了此事吗?”
此言一出,凉棚中的气氛登时又凉了几分。
话说,宇文虚中固然是个性格软弱一些的人,但毕竟是个相公,而张浚虽然素来为官家马首是瞻,但胡寅却不是好计较的,还有一个处置外蓝田首尾过来的刘子羽就更不必说……但为何彼时这几人未能有效阻拦赵玖如此不合体制的赏罚呢?
不是他们不愿,而是他们来到战场上,先帮着赵官家整饬战后庶务,帮着这位官家点验尸首,帮着这位官家处置军中赏罚,亲眼从战后雨中情境里晓得了那日一战有多么激烈,有多么摧天裂地。而经历了那种战场的冲击洗礼,便是资历地位高如宇文虚中,强项如胡寅,也都一时摄于某种情绪,不敢与这位官家强行做驳斥。
一战之后,何止是西军上下争相射雕,便是整个关西大地,似乎也都不敢违逆这位官家丝毫了。
“官家!”
许景衡忽然失笑。“官家可知道,尧山大胜之后,消息传到东京,全城几乎癫狂,都说官家以四十万胜金军二十万,金军全覆,此役堪比光武昆阳大战,官家也是光武再生……”
赵玖也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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