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二十年前的家书,早就没了。
许二叔脸色骤然僵住,难以置信的看着妻子,像是在看疯子。
三:告诉二郎,确实有这个人,是二叔辜负了人家。
发完传书,许七安把地书碎片轻轻扣在桌面,轻声道:“你先出去一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远处,小塌上的钟璃小心翼翼的看他一眼,拖着绣花鞋,蹑手蹑脚的离开。
房间的门合上,许七安枯坐在桌边,很久很久,没有动弹一下,宛如雕塑。
遥远的北境,楚元缜看完传书,默然片刻,转头望向身边的许新年。
看到对方的神情,许新年心里陡然一沉,果然,便听楚元缜说道:“宁宴说,赵攀义说的是真的。”
许新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抽出刀,走向赵攀义。
赵攀义双眼猛的瞪圆,死死盯着许新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的下属们如临大敌,纷纷怒骂。
吃着肉羹的士卒也闻声看了过来。
许新年手腕反转,一刀切断绳索,随手把刀掷在一旁,深深作揖:“是我父亲不当人子,父债子偿,你想怎样,我都由你。”
赵攀义缓缓站起身,既不屑又疑惑,想不明白这小子为何态度大转变。
他嗤笑道:“许平志对不起的人不是我,你与我惺惺作态什么”
赵攀义一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