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钧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刚出房门就被一阵冷风灌进脖子里懂得他一激灵,他缩缩脖子看看屋檐上那排倒挂的冰棱,将手袖进了袖子里。
要说他不喜欢京城的天气,尤其是冬天太冷,远不如封地上四季宜人。不过在院子里站了会儿,厚厚的牛皮靴就被冻透了,他跺了跺脚有些不厚道的笑了起来,今日这天气可够那些大人们受的。
转头,隔壁屋子里没有点灯,侧耳听了听也一点动静没有,他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句“湛卢这小子今日怎么还不起来。”
正想着呢就听那头院门一阵响动,影影绰绰像是有人从外头进来,借着廊下微弱的灯光,就见湛卢脸冻的通红搓着手从外头进来。
“这一大早你小子做什么了去了,别不是找相好的了吧。”纯钧嬉笑着迎上去口里没个正经。
“去,你才找相好的呢。”湛卢抬脚,往纯钧身上踢了过去,见对方躲了也不在意转而冲他说到“今日可是要紧的日子,你小子别光顾着嬉皮笑脸,合该警醒些才是。”
纯钧在几个人里年岁最小,所以湛卢有时候不免将他当个孩子,少不得时时提醒几句。
今日是册立太子的大日子,皇帝可不止七皇子一个儿子,这有高兴的自然就又那不高兴的,倒也是人之常情。
“去马厩了?”纯钧往湛卢身边凑了凑,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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