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所居住的城堡,似乎更破旧了些。
温莱站在正厅,都能感受到地毯渗出的阴凉。她给萝丝带了樱桃小蛋糕,而这个病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小女孩,用细瘦的手指勾着她的裙子,小声喊姐姐。
“温莱姐姐,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站在旁边的瑞安略有不安,开口想说什么,温莱已经握住了萝丝的手指,微笑着哄道:“最近很忙,抱歉。”
“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萝丝说,“如果哥哥能帮到你,请不要客气。”
温莱蹲在轮椅前,注视着女孩被绷带蒙住的双眼,“他已经帮我了。”
在秘密的实验室里,她和他做爱,以此羞辱跪着的兰因切特。
这并不算什么重要的报复环节,只是一点助兴节目罢了。
萝丝松了一口气,甜甜地笑起来:“那太好了,朋友就是要互帮互助。哥哥都没什么朋友,我本来很担心,怕他又变成孤零零的……”
瑞安咳嗽一声,打断妹妹的发言:“我要解绷带了。”
他动作轻柔地拆开女孩脑后的布结。泛黄的绷带一圈圈落下来,污黑空洞的眼眶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温莱仔细观察片刻,用镊子提取碎肉与脓液,装进玻璃试管。
这个过程不算漫长,但很折磨人。萝丝的伤势太特殊,普通的麻药和镇痛剂效果甚微。冰冷的镊子触碰黑色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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