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的嗅觉很敏锐。
他能记住每个人的味道,依据气息辨认身份并不困难。比如兰因切特惯用冷松香,卡特夫人身上永远散发着泥土的腐败气息。费尔曼公爵很难闻,是烟土香水酒精和石楠花的混合物。
而温莱小姐是淡淡的,带一点甜味儿的冰霜。
现在她沾染了很多气味。这原本很正常,从闹哄哄的舞会回来,总不可能像沐浴过一样清爽。
但……
某种极为陌生的温软气息,粘稠地缠满了她的身体。
西蒙仔细嗅闻着,从温莱的耳际到锁骨,继续向下,来到略微鼓起的胸乳。人类雄性的气味越发浓郁,明晃晃昭示着某个事实。
她让人碰了这里。捏了,摸了,也许还舔过?
他紧紧咬合着牙槽,撑在床上的双臂开始颤抖。一些糟糕可怕的想象盘踞在脑海里,逼迫着他继续往下闻,鼻尖虚虚越过肚腹,停在两腿之间。
轰隆隆的热血奔涌着淌过耳道,把脑子里的理智搅成了破烂。也许他该庆幸没有闻到精液的味道,可这么浓烈的情爱气息意味着什么?
“温莱小姐。”
西蒙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正常说话。“您和谁……”
温莱懒洋洋嗯了一声,根本没注意侍卫的状态。她抬起右脚,推了推他的肩膀,埋怨道:“你下去呀,好痒。”
西蒙不肯听从命令。他坚持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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