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也可能是前年?
温莱曾接受邀请,参加某个伯爵夫人举行的晚宴。宴会上,她不小心喝了拿错的酒,晕乎乎缩在深红的靠背长椅里,隔着帘子看外面欢笑游动的身影。
伯爵夫人进来照顾她。坐在她身旁,把她的头搁在自己丰满的大腿上,用散发着香气的手指抚摸铂金色的长发。
可怜的小金丝雀。
伯爵夫人的嗓音甜美又哀怜,如同掺了蜂蜜的黑可可。
卡特家的小金丝雀呀,活得像个苦修女。你还这么年轻,要学会寻找快乐。兰因切特显然不会照顾你的感受,结婚以后,你会很孤独的。
女人贴近温莱耳朵,告诉她,和男人可以有很多种玩法。即使不插进去,也可以获得快乐。亲爱的,要学会取悦自己……
温莱听得懵懵懂懂,这时候面含愠色的兄长闯进来,强行带走了她。
时隔多日,在白蔷薇花园里,温莱终于明白了伯爵夫人所说的快乐。
这是细腻的痒,湿热的麻,以及空浮浅薄的轻盈感。
西蒙不断抽送着肉棒,粗长的柱身撑开嫣红的外唇,反复碾磨着娇嫩的内瓣。他早已无法忍耐地站直了身体,大而粗糙的手掌握着温莱的细腰,几乎把她提在半空。
温莱绷直了足尖,也踩不到柔软的草地。腿心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紧紧贴着她的下体。西蒙的动作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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