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饮羽还没进门就察觉到微弱的魔息,像沈燕归这样强大的魔物往往习惯于隐藏魔息,如今就这样飘散在空气中,想必确实如颜如玉所说,已经快不行了。
“断气了吗?”陆行舟直截了当地问。
颜如玉:“大家都是斯文人,委婉一下怎么样?”
陆行舟清了清嗓子,器宇轩昂地开口:“请问这位半夜十二点依然在加班的女同志,犯罪嫌疑人、社会不安定因素、喜欢玩娃娃的恐怖分子——沈燕归已经光荣嗝屁了吗?”
“……”颜如玉面无表情,干巴巴地说:“没。”
“就这么一个字,瞧你那些破要求。”陆行舟骂了她一句,快步走到留置室门口,抬眼往里望去,他眼前还是一片雾蒙蒙的血色,透过血雾,看到床上蜷缩着一个人影。
陆行舟指了一下,问:“这是沈燕归还是沈松棠?”
“沈燕归。”颜如玉吃惊地看向他,“你眼睛还没好?”
“没。”
“赶紧去医院看看啊,哎呀,我不该把你喊来的,唉,别人死就死吧,我又影响你休息了。”
“别紧张,没事,过几天就好。”陆行舟问,“沈松棠去哪儿了?”
颜如玉:“之前你不是让我联系沈秋朔吗?他昨天来了,见到沈燕归就要揍他,好不容易才拉开,后来他就说要带沈松棠走,但沈松棠不知道犯了什么邪,怎么也不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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