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哭笑不得:“你送给她的礼物就是杀她爹?”
“如果说,这辈子只许我杀一个人,那就是连康,那老杂种比保安更可恨。”肖湘竹恶狠狠地说完,却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惜,连漪那个蠢女人实在不可救药,居然还护着那老杂种。”
“毕竟是她父亲。”
“他也配做父亲?”肖湘竹嗤了一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反正我要死了,临死之前,我一定要做了这件事,我给他体内种的肉蚕是我毕生绝学,用在他身上,还挺可惜的。”
陆行舟:“你护了连漪20年,最后却动手杀她的父亲,不怕她恨你?”
“恨就恨吧,”肖湘竹洒脱一笑,“如果我不杀他,死也死得不安心,这老杂种向来自私自利,会害死连漪的。”
陆行舟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发现竟然是顾曲,接通:“喂?顾老板?好久不见。”
“陆组长,”顾曲含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最近可好?”
“多谢挂念,好得不得了,顾老板有事?”
“我听说,你抓到那个培养肉蚕的人了?我对这个人很感兴趣,能不能安排见一面?”
顾曲经常帮总局解决一些事情,陆行舟不疑有他,爽快道:“行,我跟看守的说一声,地址在……”
“我已经在这里了。”
陆行舟挂断电话,疑惑地走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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