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
我明明已经从厕所门逃出去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间厕所最里面的窗户前?不!门就在那里,我已经把门砸烂了,一定能逃出去,一定能……
刘光这时力量系异能已经严重透支,严重的后遗症让他浑身沉重的寸步难行,他拖着颤抖而发软的双腿,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几步远的破门边上,趴在地上用手电向门那边黑洞洞的空间照了过去……
被手电照亮的不是空旷的病房长廊,在这个紧挨地面的角度,昏黄的手电光柱划过水迹未干的方格瓷砖,直直的照射到了一个趴跪在半扇破门前中年男子的后背,无比熟悉的短裤汗衫,被血迹浸染的腰侧……
在这一瞬间,刘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起来!他意识到自己现在从厕所大门向外看到的那个趴着的人就是自己!这个角度就像是从自己后方钉死的玻璃窗下的位置在窥伺一般。
就在这时,咔嗒、咔嗒、咔嗒……
一阵轻响从天花板的方向传来,刘光颤抖着看见一个全身倒立的女人从天花板上垂下,进入了自己的视野,倒吊着缓缓移向趴在厕所门前抖如糠筛的自己。
极度的恐惧就像无数根冰冷的钢丝,紧紧地缠绕住了刘光的四肢躯干,让他犹如石化一般僵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倒吊着的女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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