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噗通”一声,纤细的身子板就直直遁入水中。
当她被师父施术从水里拉拽上来时,浑身湿哒哒的冉冉趴在岸边吐水,然后一边咳嗽一边问师父:“不练这个,行不行?”
师父半蹲在她面前,沉默了一下,然后温和而有力地说:“不行。”
天气虽然十分寒凉,可是这池水却是温的,总算是不幸中唯一值得欣慰的。
总之冉冉在这荷池里扑腾了足足五日,每天回去休息时,都是浑身湿哒哒的。
再加上她这几日一直辟谷,连用麦芽糖痛快嘴巴的心思都没有,整个人简直了无生趣。
今日早晨,师父又折腾完冉冉后,便难得有心情,带着人下山访友去了。
丘喜儿都有些看不下去,一边替小师妹擦头发,一边唏嘘道:“冉冉,你到底怎么得罪师父了?他怎么独独折腾你啊?”
冉冉呆呆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然后挺了挺腰板,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然后自己给自己打气道:“师父不会这么想的,他是想教我些本事!”
丘喜儿才不信呢,她挑眉问:“那你学到了什么?”
冉冉略感欣慰道:“起码我学会了游泳。”
掉水的次数太多,她闭气屏息越发娴熟,有时候掉进去时,还会扑腾几下,渐渐无师自通,狗刨大法游起来也很欢实。
不过正在给她擦头的丘喜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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