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诣见他鼻间冻得有些微红,疑惑地道:“师尊,明灯呢?”
往常冬日,宫梧桐恨不得抱着明灯睡觉,春意周身不散,有时宫梧桐迷迷瞪瞪直接赤着脚穿着单薄僧袍就在冬日里乱跑。
但这一回,好像没瞧见那个一直跟着宫梧桐的明灯。
明修诣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又担心宫梧桐冻出个好歹来,又有种终于没有旁人粘着师尊了的莫名暗喜。
明修诣察觉到自己的心思,猛地一肃,连忙将这种卑劣的念头从自己脑海中打消。
宫梧桐随口道:“没带他,他好烦,总是絮絮叨叨。”
什么天寒地冻容易寒意入体,带上春意不会遭受冬日严寒,烦得很。
明修诣轻轻皱眉,见宫梧桐冻得像猫一样揣手手,还是耐着性子劝道:“师尊,您自小到大很少见寒冬,若是不小心冻着了就不好了。”
宫梧桐本能地露出一点烦躁和不耐:“我是个化神期修士,要是被这一点寒意冻……”
他抱怨了半句,突然意识到面前是明修诣,立刻闭上了嘴,哼唧着不说话了。
明修诣将宫梧桐迎到内室来,想了想又笨手笨脚将一堆炎灵石放在炭盆里,拉着宫梧桐坐在小案旁的蒲团上烤火。
宫梧桐懒得用灵力避寒,对这种不需要他费神的烤火倒是热衷得很,盘膝坐在炭盆旁将冻得发白的手指悬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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