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句话,李南枝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暴起根根青筋,脸上的神色却依然温柔:“缝风对小圣尊说了什么吗?”
他好像连发疯都彬彬有礼,温润谦逊。
宫梧桐笑眯眯的:“说了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好像也说了,嘻。”
小圣尊好像深谙如何一句话就能将人激怒的道理,这句欠揍的话说出来,就连李南枝都忍不住闭上眼睛,似乎运了一下气,才艰难保持住了那具温柔的假面。
“生老病死乃是天命。”宫梧桐淡淡看着他,“你如此执着已死之人,可人死了就是死了,就算将那具皮囊留在世间,有什么意义?”
李南枝听到这句话,微微歪了歪脑袋,似乎觉得有些好笑:“意义?我要那东西做什么。”
宫梧桐其实也只是挑一些冠冕堂皇的词儿说,但李南枝一句反问回来,他竟然觉得很有道理,差点被说服了。
“再说了。”李南枝道,“那并非一具皮囊,多亏了当年小圣尊的提醒,我已提前用我的心头血禁锢住了她的神魂,没让她气绝后便魂飞魄散。只要……只要我寻到重塑肉身的灵骨,就能让她彻底起死回生。”
宫梧桐觉得很有意思:“为了她能活过来,你连自己的生机都抽出来给她用了,难道就不怕她活过来后,你却死了?”
李南枝笑了笑:“我会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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