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少年眉梢一挑。
副会长赶紧往后坐坐。“没别的意思……我怕你一会儿一开口,把我的调带走了。这首歌很难唱的,我调子找得不好,容易被人带跑。”
“言外之意就是我跑调是吧?”少年攥着拳头要打,吓唬了他一下,副会长也没怕,可能是猜到这拳不会挥过来。
“你少损我。”少年收回手,继续损他,“自己女朋友都搞不定呢,唱歌再好有什么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把终身幸福敲定了,天天和我未来老婆在一起。我老婆那时候可爱我了,天天夸我。”
副会长不说话了,明显是羡慕到了极点,早恋内卷这种事就属于没天理,等了一会儿又好奇地问:“哥,你都是贴身助理了,为什么唱歌这么……创新啊?”
“谁规定贴身助理就要五音齐全了?”少年反问,靠不停地说话缓解紧张,老婆马上要上台,今天还是一场必输局,“有他一个人唱歌好听不就行了……他太不容易了。”
听到这里,副会长也跟着沮丧了一下。“是啊,谈了一场错误的恋爱,10年就这么没了。他太不容易了,我……我真希望他以后专心搞事业,再也不接触爱情。爱情是世界上最难搞定的事,求而不得……太难受了。”
“你别在我面前说伤痛文学啊,矫情鬼,我受不了。”少年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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