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虽然胸有成竹,成绩虽然信手拈来,可是要问紧不紧张,少年觉得还是有些紧张的。
不可能完全无感,毕竟自己可没有保送资格。要说成绩,绝对是达标,完全过了保送线。只是自己这几年大大小小吃过的处分不少,又没参加过国家、国际认证的大赛,没有名次。
所以拿到卷子的一刹那,还是莫名地攥了一下拳头。两天的考试完全结束,现在是正式宣告松懈的时候。
人一松懈下来,感官功能就开始占上风,中午也没吃太多,怕考试时候太饱了犯困,现在食欲猛增。旁边就是即将上桌的大餐,耳边是轻快的音乐,少年正做好准备大快朵颐,忽然,就发生了刚才的事。
那只脚,已经踩到了他的脚背上。于是耳边的音乐没了,耳道里都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脚勾勾缠缠,好像是在拆他的鞋带。时不时剐蹭他的跟腱,从上到下。他看向对面,男人没有太慌张,表情从容,只是脸色出卖了他。
“您好,这是您的蟹肉鱼子酱塔佐龙虾冻及椰菜泥。”厨师这时将前菜端上来,放在少年面前。
少年的听力恢复了,就听见餐盘放在桌布上的动静。好大一声,压过了自己的心跳。
“您好,这是您的。”厨师又给男人那份端上去,随后退回餐车,开始进行下一道的准备。
前菜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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