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面说?”爷爷一只手杵着钓竿,火气冲冲,“是不是家里人最近有什么思想波动?还是说出了什么大事?”
小职员父亲正在解决孙女不吃的派皮,忽然卡了壳。“没有,没有,咱们家人思想觉悟很高,没有什么波动。”
“那你支支吾吾,干什么呢?说话这么不痛快,一定有鬼。骗谁也别想骗你上级。”爷爷晃着钓竿说,桶里是他今天的收获,没有一条活物,他又看向老王和老张的钓桶,“不行,我回去之后得换一根钓竿,我这设备不行啊。落后就要挨打,钓竿不行就钓不上鱼来!我什么时候丢过这个人啊,放在以前,他俩什么时候赢过我?哪次联合大评比抢在我前头了?妈了个巴子的……”
“爸你怎么能骂人呢?”小职员父亲立刻捂住话筒,生怕自己老爸的粗话传出来,污染了自己乖孙女的小小软软的粉耳朵,“家里真的没事。”
“我这不叫骂人,我这叫社会主义评语。”爷爷眼馋地看着别人家的捅,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大红桶,糟心,唯一的活物就是那一小桶小蚯蚓,“家里没事就好,我这几天钓鱼的时候眼皮总是乱跳,跳得我心烦意乱。就是眼皮跳跳跳才害得我没钓上来……”
小职员父亲默默地听着,还离到远处去听,怕电话里听出小孩儿的欢笑声。也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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