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杯是自己摔碎的,究竟为什么给它摔了,少年早就忘了。大概是看它不太顺眼,成天恨这个恨那个的,又刚好赶上叛逆期,抽风呢。
就连男人给自己开个家长会,自己都能冷嘲热讽几句。现在回想起来,少年只想乘坐哆啦a梦的时光机回去把自己抽死,要不是男人一直照顾自己,谁他妈管你死活啊?每年都是他给自己开家长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转着自己的圆珠笔,在笔记本上记记画画。听老师表扬自己几句他就高兴,批评几句他就头疼。
一开始,少年还会端着小马扎坐在男人旁边,自己还小,并排坐,也会觉得很温暖。家长会有人来,说明自己有人管,他一边抖腿一边看男人给自己收拾桌斗,偶尔也想过,他要是没跟自己爸爸睡觉那就好了。
那自己就可以……和他好好说话了。再长大几岁,从小学生变成初中生,坐在他旁边,开始觉得男人变小了。
自己的肩膀已经快要追上他的宽度,小学试卷他还能帮自己批改,初中时,他已经看不懂题了。他拿着理科的卷子,问坐在旁边的自己,这道题哪里写错了,少年仍旧抖着腿,没告诉他,只是不经意地透露自己排名年级第一的牛逼。
上高中之后,开家长会自己就不愿意陪着了,比男人还高,坐小板凳在旁边显得很不成熟,不如下楼打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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