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不哭了,却把脸,放在了少年的胸膛上。仿佛他允许少年用胸膛,亲吻他哭过的眼睛。他需要这个拥抱,一个紧紧不放开自己的拥抱,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只冲着自己敞开。太过需要,却从没得到。
夏季的烈日在头顶,风在耳边。
他没有抬头,却知道少年还在哭,毕竟是个刚长大的孩子,穿着校服风风火火跑出来,笔袋都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只为了看看自己在不在家。男人不知道少年是怎么反应过来的,明明自己藏得很好,足够好。
该做的事都做了,才舍得离开,男人轻轻拍着少年的肩,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一步漏了破绽,还是说,在喜欢的人面前,浑身都是破绽。他的手指在少年的肩胛上滑动,指尖轻轻点触骨骼的边缘,像画画,又像弹钢琴。
其实自己哪里会弹啊,小时候怎么有钱去学那个,也就是学唱歌那两年,为了掌握音律节奏,粗糙地学了几个课程。可是在22岁的采访中,男人还是大着胆子说谎,说自己会,说自己喜欢。
不会,自己不会,自己只是喜欢,所以那个别墅里的名贵钢琴,自己一次都没碰过。生怕泄露自己那点底细,让少年的父亲看出自己光鲜的外表之下,什么都没有。
自己怕的事情,好多,好多,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特别勇敢的人……男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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