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着头,打开了手机灯。
男人也打开了手机灯,两道明亮的光柱站在他们的面前。
“没事。”男人把光往少年那边挪,“很快就有人来了,你别往那处想。”
少年没应声,呼吸还算沉稳可一溜汗水流过了颈动脉的股凸。“我又没怕。”
“我没说你怕。”男人用自己的成熟保护少年不成熟的自尊心,自己不怕黑,也不怕关在电梯里,相比空旷的大别墅,他反而喜欢窝在哪个犄角旮旯蜷着。
怕黑又怕幽闭的偏偏是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男孩。
少年在旁边深呼吸,用心理暗示调整状态,突然一下往旁边伸手,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不放。
就这一下子,男人差点以为自己的腕骨要被撅断了。人在害怕的时候,手底下没准儿。
“我不是那个意思。”少年抓紧时间说,万一自己晕过去就歇逼了,“我他妈不是要你跟我换。”
“你先别说话了。”男人反过来抓住他,到处挥拳头的手在他掌心里变得冰凉。少年小时候就很怕黑,也很怕家里没人,有时他爸爸出去了家里只剩下自己,那就成了这个小男孩对自己最好的特殊时刻。
不闹着吵着让自己滚了,也不摔盘子,给什么吃什么。男人那时候还年轻,但是也能看出一个小学生的恐惧,就把卧室的门大敞着,开着床头灯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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