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少年昂着头问。
男人捏了一颗葡萄在指尖,还没成熟的,吃起来不会太甜,却很硬,捏都捏不动。
“就……”男人从坐躺变成端庄坐在床边,“就看电影,不干别的。”
“我没说干别的。”少年擦了把汗,“答应我了?”这次他着重强调我字,把这个字在齿间咬很紧。
男人吃力地点点头,穿好拖鞋往客厅去,以前少年偶尔缠着他一起睡个午觉,现在两个人在一间屋子里,房间好像变小了。
待不下去,存在感强烈的高中生仿佛占据房间的一大半。
得到满意答复少年才不追问,跟着去吃午饭。那串葡萄就放在餐桌上,他也不知道男人究竟喜欢它什么,吃饭的时候还看它几眼,有两次还伸手去捏一捏,没见过似的,多稀罕似的,捏一下这颗,捏一下那颗,在那玩儿。
33岁了,还玩儿葡萄。少年一边大口吞饭,一边后悔这串不好看,不够大,果实也不够密。他应该跳更高,把教导主任甩开,摘最高地方的。
吃过饭,少年反复叮嘱男人把门锁好,学校正在午休,全班趴在课桌上睡午觉。他进教室时卷子刚发下来。
排名也发下来了。
少年回到座位等名次,一不小心又把同桌给撞了。同桌是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男生,竞争对手,自己排第一的时候,他永远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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