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安文玉手里托着一盏补品模样的东西,就微笑着端到了江逐月面前。
江逐月不动声色笑了笑:“安道友怎么这么客气?”
安文玉解开那补品的盖子,里面是一盅燕窝,散发着淡淡的热气,也没什么香味。
江逐月:?
这无尽林里不能生火,安文玉在哪弄得这么一盏热气腾腾的燕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知道沈前辈身体不适,就特意准备了这盅燕窝给沈前辈。”安文玉这时微微笑道。
江逐月:我信你个鬼。
但表面上,江逐月也微笑道:“辛苦安道友了,不巧我刚用过早膳,这燕窝待会等林兄回来,我让他喂给我吃。”
安文玉听到江逐月这话,眸中闪过一丝暗光,紧接着,他居然又勾唇一笑,端起了那盏燕窝,就拿着调羹道:“没关系,林前辈不在,文玉也可以伺候沈前辈。”
江逐月:……
江逐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眼看着安文玉舀起一勺燕窝,就要把那勺燕窝递到江逐月唇边,江逐月嘴角抽搐,正思考着要不要把安文玉一巴掌扇开,脑中却忽然灵光一闪——
紧接着,江逐月就忽然故作柔弱地往前一扑,顺势抓住了安文玉的袖子。
安文玉的袖子宽大,被江逐月这么一拽,顿时整盏燕窝便一下子全都泼在了他身上。
安文玉被滚烫的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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