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跟他男朋友那方面不和谐,正在吵架,而且对我的态度突然好转,今天在医院的休息室还亲了我,说他这辈子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我。”
钱小圳:“恕我直言,这辈子伤害你最深的就是他吧?”这种男人的屁话奚星伶也信:“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记得当初被扫地出门了?不记得当初被踹得鼻血直流了?”
奚星伶:“二少他有苦衷,说不定是迫于他对象的压力才会突然甩了我。不然没办法解释啊,前一晚还好好地,第二天醒来就变了脸。”
一年前自己被甩的那天中午,奚星伶永远都记得。
后来没有直接崩溃,只是哭到眼睛半瞎,已经算是自己坚强的了。
钱小圳:“你怕是魔怔了吧?快用自己的大屁股想想,那种风流成性的豪门大少爷,会有几分真心?他这次找你回去,说不定过个一年半载又把你甩了,把你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了吧?
奚星伶:“如果真能回到他身边一年半载,我绝对会飞蛾扑火地滚回去,以及,我的屁股不大,只是圆而挺翘而已,靴靴。”
钱小圳:“啧啧,骚鸡,你真是够贱的了,别说我不劝你,二少那种男人就不是你能拥有的,你这么磕下去就是死路一条,比嗑药还厉害我告诉你。”
奚星伶:“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小圳,二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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