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彤彤的刺目,又晕染进水痕中,边缘变浅。
华婕又快速蘸了柠檬黄色,在红色上方交叠着来了另一条穿过纸张的大斜线。
黄色向上染水晕向白色纸张边缘,向下与红色交融。
仰头深呼吸,她站起身在屋子里绕了几圈,不断的深呼吸,又时而驻足凝神。
几分钟后,她再次坐回桌前,又换中号笔蘸了饱和度最高的翠绿,在红色之下草草勾勒被褥褶皱。
再涮笔,蘸了亮蓝色与绿色褶皱交叠出纷乱的床褥。
红色、粉色、黄色、绿色、亮紫色……
最饱和的颜色,涂涂抹抹宣泄一般在纸张上画出了个似是而非的图像。
只有她最清楚,她画时,脑海里是沈墨,是自己对性的宣泄。
自古女性都被要求含蓄、温柔、和顺、矜持,但凡情感过于外放,就可能遭遇荡妇羞辱。女性也总是以此为羞耻,总是被动的,总是遮掩的,总是要藏起自己的情感和欲望。
仿佛大胆宣称自己也是人,也会对别人产生渴望,是件罪过。
华婕也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也忍不住为自己感到羞涩,甚至有一点点难堪。
可经历过未来十几年大发展的华婕,她也为此感到兴奋,也叛逆的想要宣告自己正常的喜欢和向往。
终于,所有纷乱的,爆破的,激烈的情绪,都画作宣泄在纸张上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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