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随便问问。”见他没说话,她摆了摆手,“我就是想跟你说,不用在意那些故意讹钱的煞笔,你对吴奶奶已经做到了你能做到的最好。”
祝沉吟这时轻轻地放下了手机。
他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有点儿浅,过了一会儿才说:“嗯。”
“但我不是因为吴奶奶的家属觉得不开心,除了对吴奶奶儿子想对你动手这件事感到出离愤怒以外,我对她的家人没有任何其他情绪。”他望着她,“我只是一直没法控制地在想吴奶奶离开前的模样。”
她的呼吸一滞,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一些:“什么模样?”
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下。
“我记得,上午的时候,她的心肺功能已经衰退得不能更差,她插着呼吸机,几乎都不太能说话了,但是她好像还是挣扎着想要跟我说什么。”“我一直等,她还是说不出来。我问她是不是哪里很痛,她摇摇头。我问她是不是觉得头晕,她也摇摇头。我问她是不是想家里人了,她才点点头。但她脱不了呼吸机,一脱氧饱和就往下掉,只能一直插着管子。”
“然后她就突然病危了,可能是因为她的家人已经整整三周都没有来看过她,她求生的意志越来越弱,直到最终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