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间想起那时候的事情来,只觉得薛子钦的夫人可真是可怜啊,明明是嫡公主,却跟守活寡似的。大婚那夜薛子钦就没去洞房,后来估计也不会去。再往后,薛子钦就被指派至边关,哪还有时间跟新婚妻子行鱼水之欢呢?
有不少人来跟魏渊廷打招呼。魏渊廷自然是习惯了这种场合,他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看得魏麟一阵胆寒。这也苦了魏麟,每每来人跟魏渊廷嘘寒问暖一番,魏渊廷就要跟人介绍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儿子。搞得他也跟着笑,笑得脸都酸了。
本以为只是来吃顿饭而已,魏麟一直等着开席,魏渊廷却趁着没人再来跟他打招呼的时候,突然跟魏麟说道:“那边,是御史大夫任桂;那边是中书侍郎刘云山……那个是大皇子,岑黎尚,也是我们魏家辅佐的对象,商相是他的师傅。”
魏麟顺着他所说的人,一个个看过去,漫不经心地应着。实则老远看过去,这些人都长得差不多,唯一可辨认的只有衣饰的不同,可若换件衣裳,魏麟自知自己肯定是认不出来的。
魏渊廷又接着道:“那个年轻人是右相原稚,薛长峰一党。”
魏麟听得迷糊,心直口快道:“你跟我讲这些干什么,我又不会入朝为官。”
魏渊廷没有搭理他,继续往下说:“你只要记住,一心辅佐大皇子当太子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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