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也可以从医生那边打听,到时候你别怪我把你拦在医院门口难堪就好了。”
“……”
又是这样……
沉青闫隐隐有些发怒,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她咽了咽口水,转过身躺下了。
“……”何靳言安静地坐在床边,没有再吵她,他知道这几日自己有点死皮赖脸了,但是没有办法,想要她“回心转意”,他只能这样。
这段时间,她不在家,他一晚都没有休息好,以前不会察觉到的普通,现在竟觉得如此弥足珍贵,他自责又愧疚。
前两天她的病房一直有外人在,他每次来都不好说什么,今天那个女人好像出院了,这间房又只剩下他的妻子一个人住,他犹犹豫豫,想要多跟她说说话。
嘴里斟酌了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叹了一口气,生意场上的健谈,到他的妻子面前,全都土崩瓦解了。
“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去买。”他看到她放置在床头柜上的粥,第一眼就觉得寡淡,想着她于是没话找话。
“不用了,我现在还不能吃别的,这个挺好的,而且我也喜欢吃淡一点的。”沉青闫摇了摇头,拒绝了。
哦,她原来喜欢吃淡一点的,他都不知道。
何靳言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他虽然经常带她出去吃饭,但是每次点餐,两人都是各点各的,他重欲也重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